雍亲王千金贵体,怎能与你一介莽夫相提并论?”
伯堃提着剑,直视着胤禛双瞳,论武功,常年操练的他自然比胤禛要高明几倍。鄂那海笑着让其他侍卫散开,把守必经通道,一脸嘲弄着看着胤禛,似乎在等待一场好戏开锣。他才无所谓二人是真斗假斗,省点力气,拖延时间,便能达到八阿哥交待的目的,多轻松啊!
羞辱、气愤,似乎容不得胤禛冷静,他手中长剑微微一提,伯堃的长剑便像青蛇吐信般袭了过来,胤禛连连后退,手忙脚乱,根本无暇回击。伯堃招数使老,轻轻一个回旋,左手捏个剑决,再次袭去。胤禛定了定神,使出太极剑中的一式“闭门势”,守住门户,以定心神。突然,胤禛听到几声马嘶,所有的马匹都被鄂那海的手下给杀了或剌残,甚至包括他们自己骑来的那些。又一声惨痛的叫声,胤禛扭头一看,鄂那海手持钢刀,刀锋已扎进小成子的身体,小成子侍侯胤禛四十年,主仆情深,他老泪纵横地看着胤禛。第一声惨叫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,当小成子意识到敌人有心让胤禛分心后,任凭鄂那海再怎么狠扎,他也绝不出再出一声。血,就像一朵朵红梅点缀着银色的大地,残酷的美。
张凯救人心切,却被亦蕊一把拉回,她流着泪摇头,说:“没用的。”张凯也知道,就算阻止了鄂那海的恶行,小成子也等不到施救的时候,会因失血过多而死。矮松后,三人义愤填膺,攥紧了拳头,却无计可施。
伯堃忽然收手,阴沉沉地看着鄂那海,似乎在责怪他的毒辣无情。胤禛见他收势,迫不急待走向小成子。小成子气游若丝地说:“奴才……不能侍候王爷了……您和嫡福晋……白头偕老……子孙满堂……子孙……满……”胤禛与亦蕊都怔住了,强烈的悲愤之余,谁都没有想到小成子临死的遗言居然牵挂着二人。亦蕊更是泪水涟涟,回想大婚至今,她和胤禛稍有嫌隙,小成子总是不遗余力地尽力修复二人关系。
“啊!”胤禛放下小成子的尸身,持剑猛地向鄂那海劈来。鄂那海虽是侍卫,但平常贪酒好色,疏于练武,凭着见风使舵的能耐,居然给他骗到了踏实肯干的虚名。打斗最忌惧、慌二字,此时胤禛一心只想为小成子报仇,惧意全消,八分的武艺发挥出十二分的力道,而鄂那海被胤禛的气势逼得节节败退,又不敢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