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粹宫裕嫔娘娘那。”
焦进急道:“那还不快去请……”话音刚落,只听养心殿的门“吱”一声开了,苏培盛走了出来,提声说:“皇上有请贵妃娘娘……”
立言僵住的脸上艰难地绽开笑容,颤抖地说:“皇上……”她已全身精湿,酸软无力,明玉、小路子忙将她扶起,立言抹掉了泪水,却抹不掉雨水,她不停地整整头发和衣领,挤出笑,迫切地问:“明玉,本宫怎么样?”
明玉见立言既紧张又窘迫的模样,实在不忍心再说什么,拼命点头。
立言破涕为笑,挺直了腰,尽量保持端庄的脚步,忍住激动的心,向养心殿走去。
殿内,青铜香炉袅袅,暖意恣意蔓延。纵然如此,立言仍不住地打着哆嗦,她尽可能控制好语速,福身行礼道:“皇……皇上吉祥!”
胤禛站在“中正仁和”的匾下,明黄色的桌案前,正疾笔提书,仿若殿中根本没有立言此人,更没听见任何问安。立言无奈,只能拘着礼,寒意侵入骨髓,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,感到膝关节处缕缕传来的酸痛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门外传来太监的唱喏声。
立言心中一喜,感激地自语道:“姐姐!”扭头一看,已见到亦蕊匆匆的身影。
亦蕊进殿后,福身道:“皇上吉祥!”
胤禛一抬眼,微微颌首,说:“都起来吧!”
“谢皇上!”二人同时谢恩道,亦蕊麻利地起身,去搀扶已双腿无力的立言。一摸到她那冰冷的身体,亦蕊解下披风,罩在立言身上,说:“妹妹,什么事都能解决,别这样虐待自个儿的身体!”
立言哭着哀求道:“皇上,您已经一个多月不曾踏足翊坤宫了,妾身前来养心殿求见,您也避而不见。皇上,您不要立言了吗?皇上……”
听了这揪心的话,亦蕊陪着掉下泪来,却只能轻轻拍着立言的背,安抚她,无法替她说些什么。
胤禛将笔安在架上,说:“蕊儿,带她去你那,换身衣服,别着冻着。朕一会过来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亦蕊应道,又对立言附耳,“妹妹,皇上怕有政事要处理。你先去我那,沐浴更衣,这可是圣旨哦!”
立言好不容易见到胤禛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