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额娘可有找过赵姨妈?”
瑶夕摇摇头:“额娘虽交待让本宫照顾姐姐,但本宫进京后,没多久被许给当时的四贝勒,岂能随便出入青楼妓院那种地方!”
弘历说:“要不,儿臣去找找?”
瑶夕说:“万万不可!一则流连妓院可能连累你,败坏清名;二则可能连累她……做皇亲国戚并不是件好差事啊!你想想费扬古大人夫妇便知……”
弘历说:“额娘放心!儿臣并不亲自出面,也不相认,知道越姨妈一切安好便可。”
瑶夕想了又想,最终答应道:“也好!否则本宫也实难安心。”
弘历问:“除了祖父、祖母外,还有谁知道越姨妈的事?”
“你这样一问,本宫倒是想起两个人来!多年前,他们都曾向本宫套话。”瑶夕说,“一个是皇后在潜邸时的贴身奴婢凝秋,可惜她已经殁了;另一个是侍卫阿济格,好像听说他有个汉名,叫刘伯堃,也是许久不见踪影了。”伯堃第一次品尝桂花奶冻后疯疯颠颠的样子,一直令她记忆犹新,他和凝秋拒收这块贵重的玉佩,在这看似富贵,其实人人贪婪的华厦中,偶见两袖清风者,实是难得。
弘历听完瑶夕细细的描述,他说:“既是皇额娘旧婢,那么她知道的,皇额娘应该也知道了。阿济格此人,儿臣也曾听闻,找机会一问便是。若额娘在意越姨妈的出身,更应该帮她摆脱现在的环境,不再被人糟塌。骨肉亲情,是用金钱买不到的,皇阿玛教导……”
“血浓于水嘛……”二人异口同声,咯咯地笑起来。
承乾宫
亦蕊忽然驾临,让允儿和弘时有些手无足措。几经寒喧,亦蕊终于道出了来意,她说:“慕灵这孩子迁居承乾宫多日,本宫颇为牵挂,特意前来造访。”
允儿与弘时面面相觑,迟疑些许,允儿打着哈哈,故作轻快地说:“慕灵半身已废,吃喝拉扯都在榻上,屋里一股味……皇后娘娘,这可晦气了……”
亦蕊笑道:“不碍事的,本宫还亲手伺候过她呢!”她脸色一变,喝道:“若是奴才伺候得不好,那可是你这个主位娘娘的罪过了!”她凌厉的眼神向弘时一扫,斥道:“弘时,你答应过本宫什么?”
允儿和弘时忙赔笑行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