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吞服下去。
弘时冷静下来,肚中除了一股热气蠢蠢欲动外,的确没有任何疼痛感。他忙磕头道:“多谢亚父!”
允禩拔下葫芦的木塞,说:“新药入宫,定要经历层层检验,若直接下毒在药丸中,等于自寻死路。这木塞是空心的,里面填满了毒粉,待皇上服用几天药后,你以侍疾为名,弄破木塞,让毒粉自然而然地混入药丸中。”
弘时接过药葫芦,紧紧地攥在胸前,担心地说:“若真的得手,儿臣也难以逃脱干系!”
允禩不以为然地说:“成王败寇!胤禛能顺利登基,全归功于一碗回魂参汤。你这么做,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之其人之身。”
弘时仍是不放心,说:“可皇阿玛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置了立储匣,万一匣中的名字不是儿臣,岂非功亏一匮?”
允禩嘿嘿笑道:“大不了一把火烧了它!这就要看你的亲爹爹,有多少本事了!”
弘时低下头,无论他和允禩说了多少软话,心中仍不相信自己非胤禛所出。
承乾宫
弘时一脸鄙夷地看着允儿,让她浑身都不舒服。允儿问:“时儿,今个怎么了?”说罢,她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。
弘时下意识地躲开允儿的手,闷声闷气地说:“你别碰我!”
允儿吩咐奴才们都退下,温柔地说:“时儿,是不是受了委屈,和额娘说,额娘替你做主!”
弘时环顾四周,殿内只有他二人。弘时沉住呼吸,狠狠地说:“委屈!儿臣今天所受的委屈,都是额娘您赐给的!”
允儿不明所以,用手抚心,说:“本宫?”
“要不是额娘拈花惹草?红杏出墙?又怎么怀上我?会有我今日被胁迫的委屈!”弘时怒道。
允儿听得一头雾水,她还是闺女之身,乍听之下,面红耳赤:“时儿,你胡说什么!”弘时怎么知道允儿并非真正的李怡琳?这个秘密只有亦蕊、胤禛、立言、嫒雪知道,
弘时转念一想,确实不能听信允禩的一面之词,他充满希望地问:“额娘,时儿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吧!您和那个什么侍卫没有暧昧关系,对不对?”
允儿想都不想,果断地说:“当然,你在哪听得风言风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