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伥!糊涂啊糊涂!不过,事关皇族血统清白,也不能光听廉亲王一面之词。必须要揪出那奸夫,滴血验亲,否则无凭无据的,定不让人服气!”
胤禛愤怒地说:“这种事情,难道还让朕张贴皇榜不成!”
亦蕊安抚道:“皇上息怒。这种事无需招摇,只须一计。”
“计?”胤禛俯下身去,亦蕊贴耳细细嗫语。
圆明园。上下天光
空荡荡的屋子里,弘时烦闷地来回踱步,允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不断出言抚慰:“时儿,父子哪有隔夜仇,过段时间,额娘再去求皇后娘娘说情,皇上定会原谅你的!”
忽然,一声尖利的女人叫声,钟恬儿抱着个破枕头疯疯癫癫地闯入正堂,着急地说:“夫君,快找太医看看永珅吧!你看他的小脸,烧得通红……多可怜……”她流着泪,将枕头贴在颊上来回磨蹭。
允儿怒道:“来人,是谁让这个疯妇到处乱跑!来人啊……”
弘时被钟恬儿扯得摇摇晃晃,他说:“额娘,您喊破了嗓子试试,又怎会有人答应?”原来,自胤禛下令幽禁母子二人,除了把守宫门的侍卫和定时送饭的太监,已无一奴才伺候。
“额娘……”这时,弘时的嫡福晋董鄂氏风急风火地快步进殿,“是妾身不好,没看好妹妹!”
“你死去哪了?怎么任由这个疯婆子到处乱跑,伤了本宫怎么办!”允儿气势汹汹,顺手就在董鄂氏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。
董鄂氏委屈道:“妾身见妹妹安睡后,便前往后院浣洗衣裳,谁知道……”她衣袖高卷,水珠还在滴滴答答下溅。
允儿喝道:“洗几件衣裳,很委屈你嘛!想当年……”她想起自己当年耿家为奴,差点说露了嘴。
董鄂氏自幼被视为掌上明珠,不想为嫡福晋后,还要做如此苦差。不仅如此,丈夫的冷漠,婆婆的虐骂,每日折磨她的心灵。她甚至羡慕起疯疯癫癫的钟恬儿来,至少在钟恬儿自己的世界里,还有一个永珅陪着她。
“哭哭哭……什么福气都被你哭走了!”允儿顺手掴了董鄂氏一耳光,“自你进门后,就没好事。”
一旁的弘时冷笑道:“额娘,你错怪她了。真正晦气,另有其人。”他一把将钟恬儿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