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想杀人。
特别在胸口,锁骨那一带,还有大片印记。
唐沐沐脸色阵黑阵红,想到昨夜里种种,男人任她哭喊求饶都不放开她,咬牙暗骂禽兽。
她实在气得心肝疼,怎么也看不出来司寒爵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竟然会真的乘人之危!
还是……还是跟“她”!
这更让她难以接受!
“扣扣。”
门外响起两声轻扣声,唐沐沐一个眼刀甩过去,只见磨砂玻璃门外,出现了男人模糊的轮廓。
“扣扣。”
又是一声。
唐沐沐狠狠咬唇,不甘愿地应道:“干什么?”
“出来。”
“我还没换好。”
“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。”
“??”
唐沐沐霍地拉开房门,一脸愤懑地怒喝,“你这么嚣张霸道,你妈妈知道吗?”
司寒爵挑眉,凤眸清冽的目光落在她成片雪白的锁骨上,有一丝暗色。
唐沐沐还想说什么,突然眼前一黑。
一件柔软的针织羊毛衫落在他头上。
“季白秋买的衣服,你应该不太合适,先随便套一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