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问的问题,也是蓝子天想要问的问题,他便没有出声了。 “你若是在杀场上出了事儿,我怎么同你父王交代?”褒姒平静的问道,她心中明白自己若是不叫伯服去,只怕是伯服会将此事惦记一辈子,可若是放他去了,万一伯服真的在沙场上有个三长两短的,她会恨自己一辈子。 “廿七,我只是害怕伤害到你,”郑伯友转过身去将廿七揽进了自己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