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其实全都是善意的提醒。
阮文豪曾不只一次的对阮星的母亲提起过,自己在阮书羽的身上总能看到年轻时大哥的影子。他实在担心将来曾经在他们身上发生过的事情,会在这兄弟俩身上在发生一遍。
阮文豪之所以会如此提醒书鸿,那是因为时至今日他依然还记得当年自己大哥耍过的那些把戏。当初的阮文雄害怕阮文豪与阮星的母亲结合后,自己家里的地位不保没少使用手段。若不是误会最后得以澄清,很可能阮文豪早已失去了阮星的母亲。
看着眼前的阮书鸿,阮文豪一时陷入了沉思。这兄弟俩和当年的他们又是何等的相似。
从阮文豪刚才的话里,阮星的母亲知道他又想起了曾经。为了不使气氛变得尴尬,阮星的母亲催促着书鸿赶紧多吃点。
吃饭真的是很容易拉近彼此关系的有效方法之一。
吃饭时,书鸿说出了自己这次过来的另一个目的。红木实业现在面临的困境,书鸿是知道的。他父亲拿过来的关于两家企业打算一起合作的企划方案,他也是看过的。书鸿知道要说那没有风险是不可能的,但他自认为还没有危险到让阮文豪如此坚决反对的地步。
放下手中的筷子,阮文豪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子非常聪明。只不过他现在的经验还是太少,缺少历练。
做生意不是读书,很多东西不能只看纸上写的。
“农氏集团其实是在给我们挖坑。一旦我们同意了这个计划,这个坑大的最后会把我们整个阮氏集团填进去可能都不够。”
听到自己的叔叔说的如此严重,在看他那一脸凝重的表情,书鸿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。
阮文豪看着书鸿那一脸疑惑的表情,耐着性子给他讲解了起来。那个计划书,阮文豪也看来不止三遍。如此巨大的资金投入,稍微有个什么动荡和变故,一旦农氏找个漏洞和借口撤资,那么红木实业就只剩下两条路可以走了。第一条是卖掉红木实业,农氏出资光明正大的将其吞并。第二条路,依靠着已经几乎垄断了国内大米和农产品市场的优势,囤货抬价,增大企业的经济效益。
然而这恰恰看上去最可行的第二条路一旦走了,就会让红木实业彻底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“竭泽而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