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走并没有仔细观察帐篷周围的情况,现在没有人打扰,尉迟走出来准备将地形摸个熟悉。
顺着几个帐篷将营地走遍也并没有碰到循毓,最后走到了饲养马匹的马厩。
这马厩可谓是热火朝天,比外面可热闹多了,还没走进那马夫的声音便从里面高声传了出来。
“哥几个好好喂着,明天可是个大日子!”
那马夫喊完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,那声音并不是其他马夫发出来的,而是被关在马厩里的马发出。
‘还挺通人性,定是好马!’尉迟小声嘀咕着,见天色不早便向自己的帐篷走去,还没走进便看到站在帐篷外神色焦虑的杜鹏举。
那人也见到迎面走来的尉迟,神色一喜小跑了几步,憨笑的迎了上来。
“再下杜鹏举....”那杜鹏举做了个辑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的尉迟循融,尴尬的低着头。
“叫我循融就好。”
听到这杜鹏举如获大赦般抬头笑了起来,“你回来的正好,这里是女眷居住的地方不大方便进去,这个你帮我带给循月。”
尉迟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木盒,盖子上刻着莲花,盒子不是新物件,就是不知道这里面装着些什么,眼神中不免有些警惕,生怕是什么害人的东西。
杜鹏举也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神色,连忙打开木盒解释道:
“前几日寻的上好檀木,想着佳木赠佳人,便在家专心刻这梳子,遂失约循月,如今这梳子是刻好了,可佳人不搭理我。要是可以的话,希望堂姐能帮忙说说好话。”
杜鹏举说着将木匣子打开,那把他口中的檀木被放在里面用一丝帕垫着。
这檀木梳子上的花纹确实没有那些大家刻的流畅,勉强才能看出来刻的是什么,接过木盒,尉迟只字未说转身离开回了帐篷。
杜鹏举见对方接了木盒,又是一脸憨笑的离开的这边,回到自家帐篷那里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循月看着面前突然多出来的木盒有些奇怪,这可不像是自家堂姐会有的东西,难不成在这深山老林里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送给自己?
“杜鹏举托我带给你的 ,刚刚在帐篷外面碰到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