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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觉告诉陈玄远,眼前这人这个时候找自己肯定没好事。
可他陈玄远也是位卑言轻,如果随意声张到时对方反咬一口,以两个人身份地位的悬殊来看,招灾的也只会是自己。权宜之策也只能先将她放了进来。
“我来也没有其他的事情,最近在府上专研星宿,有几处颇为不解,但是这星宿上的事情放眼长安城我也只敢来问您。”
高阳说着神色暗沉,伸手摸了一下推演星宿的排位,随后将位置换了一下,又抬头看向陈玄远。
“何解?”
“这....”
尉迟低头沉思许久,她知道吴三金死了,但没想到吴三金死的这么蹊跷,可这真真假假的证据摆明了是吃准了武尧安的性格。
“而且最近我听闻荆州已经开始有一些不好的传言,如果真的查下去我怕后果不是大理寺能承担的。”
“饭菜可还和你的胃口?”吃了两口后武尧安开口问道。
她放下碗筷看着尉迟大快朵颐的吃着,好像什么食物在对方那里都很好吃。
可武尧安还是忍不住想着案子的事情。
而且这件事武尧安最不理解的便是这各方势力的态度,不知道是谁授的意,狩猎回来后唐临竟一改之前的态度,反而同意她查吴三金这个案子,而且是那种不用遮掩的查案。
“很合胃口,那这件事情唐大人怎么说?”在大理寺待了几个时辰,尉迟也没看到唐临的影子,自然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。
“大人...让我专心查案。”武尧安只说了结果,并没有说过程。
说完后两人又一阵无言,尉迟看向窗外那若有若无的漏出来的人影,伸手蘸了一下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,武尧安看后点点头随后大声开口道:
“尉迟,书架上那卷诉状帮我拿来一下。”
见尉迟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馒头,走到书架将卷宗仍在低山三个,虽后又静悄悄的走到后门。
武尧安伸手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也蘸了些茶水,顺着桌子上尉迟留下来的水渍描了起来。
刚描到第三遍的时候,哐当一声,身后的门被撞开。
只见尉迟将一个捆起来的人扔了进来,那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