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察觉,这段瑜段公子有些古怪。”
“恩,他身上的刀口确实奇怪,有些是打斗时留下的,有些却像是自己割出来的。”尉迟仔细回想着,还有那人的脸上也很奇怪,完全不是野兽啃咬的伤痕。
当时不仔细追究完全是因为段瑜昏迷,以为醒了之后会问个明白,可刚刚看到段瑜的神情,很显然是想把这件事吞进肚子里不想再提,那她一个外人更不会去趟这浑水。
“既然知道古怪为什么不说?如果我不问你就打算憋在肚子里?”武尧安有些怒气,这尉迟的心思比身边任何人都要难猜!
“我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,查案的事与我无关自是不会多言,更何况君子应谨言慎行。”
尉迟自认为她是有侠气的,可也只存于江湖上,对于这种应当是官府处理的事情她万般不想插手,她也没那个心情插手。
“如果人人都如你一般,见到这种事情袖手旁观,那这世间有什么公平可言?真相又合在?蒙冤之人又该如何得到正义?”
武尧安说着有些激动,甚至想直接拿着木鱼敲醒尉迟那榆木脑袋。
“你我本就道不同,真相与我而言本就不那么重要,尉迟家的血脉本就不是为了真相这二字活着的。”
尉迟声音冷静,一手端起茶水,说话时的目光有些空洞。可说出来的话不免让武尧安浑身发凉。
武尧安知道自己拗不过尉迟,也知道对方此时身上背负着的可能远比自己这点志向沉重。
这顿饭两个人吃的都是味如嚼蜡,武尧安盘算着如何抓到杜勒解开这环环谜题,而尉迟则盘算着如何在这危险的泥沼中脱身。
两人踏着夜幕回到府上,顺着家丁的指引去了大吴两人的房间,一进门武尧安看向大力问道:“让你查的杜勒的踪迹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正要跟你说这事呢,刚传来的消息,杜勒跟我们脚前脚后到达金陵地界,可这人走的陆路,进了林子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,怀疑是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武尧安向来不信这些,多年的断案经验让她知道,到越是穷凶极恶的人越长命,那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?
“让他们接着秘密的查,如果有必要搜山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武尧安说完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