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板,其余的不要多问。”
燕云很好奇这信写的是什么,虽很想看,可纠结一阵后便把信放在怀中,随后看着燕游方点点头。
“你这次还要给母亲买蜜饯吗?”
“替我买一份吧。”
听到这话燕云撇了下嘴,娘亲啊娘亲,看来爹爹还是把你的话当做耳边风了...
燕游方说完低着头,整理起各营房送上来的供词,作为面圣的证据,见燕云还在一旁站着,便叮嘱道:
“对了,这武尧安一定要安全入长安。循融的事情,如果见到她家里人替我赔个不是,下次我如果能回长安,定向鄂国公登门致歉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不将荆王也一并押回长安?”车马走出了荆州地界后燕云忍不住问道。
“荆王早就死在了家中的大火之中,如今我们俘虏的是山上的那群匪徒,匪徒按律不用压制长安,等圣旨一下处死就行。”
武尧安说得风轻云淡,完全没有在意身旁燕云的诧异,当然也不必在意,毕竟这人武力值不如尉迟,就连这脑子也比不上尉迟。
要不是她怕节度使也跟着谋反,她是不会带着燕云回长安的,毕竟多带一个人就多一些风险。
既然这荆王自己炸死,那就不要怪她做这顺水人情,左右明面上都是个死人。
“少卿,那杜勒怎么办?”大夫开口便是致命一问。
原本还比较得意的武尧安小脸一垮,反问道:“我查杜勒是因为什么来着?”
“是因为长安城中女眷被吴三金劫持一案,这杜勒又杀了吴三金,后又逃走,所以我们才来他老家追查。”大力在一旁开口回道。
“是啊!可这女眷被劫一案已经撤案了,那些官员并不让我们查,就算是找不到杜勒也无伤大雅...”武尧安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。
这案子怎么会这么顺利?没查到杜勒反而在这里查出了荆王谋反之事。这荆王早不谋反,晚不谋反,反倒在她到达荆州地界谋反。那感觉就好像冥冥之中都被安排好了一般。
“少卿可有何不妥?”见武尧安拧着眉毛,大力问道。
“军中可有提问过那匪徒之首?”这荆王这个时候谋反,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