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担心是辩机说了什么,便将与此事有关的所有人统统杀了,包括那些我派出去调查复裴雪的探子。”
武尧安放下手中的热酒,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,压压惊。想必就算辩机不说什么,以公主这般猜疑的性格也挺会将他斩杀。
“辩机于复裴雪有恩,听到此事后她与我大闹了一场。此后房遗爱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,包括她的身份。可辩机的事情之后,她便什么事都不与我说。”
高阳的声音逐渐变小,甚至已经开始有了哭腔。
“我以为她只是像往常一样,便搬到了庄子上住了一阵,准备凉她一下。那次我也有些生气,我堂堂一个公主,每次两个人有矛盾都是我先低头,那次我没有低头。”
高阳说完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将酒杯放回了身旁侍女的手中,那侍女大概是跟着高阳最久的一个,此刻早已经控制不住泪水。
“等我再回府的时候,她正拿着剑站在我们曾经生活的庭院中,就像是特意站在那里等我一般。”
高阳话还没有说完,这件推演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,阳光照进屋内,让几个人一瞬间有些不适应。
“循月?”看清来人后尉迟有些微微皱眉,突然站了起来。
循月不是连高阳这几个字都听不得,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公主府?难道是国公府出了什么事情?
循月将身后的青菊留在外面,自己则关门走了进来。高阳公主看着循月走过来颓废的说道:
“那件事之后你也下的不轻吧。”
循月并未说话,只是将一个手缝的,带有突厥特色的布偶放在了高阳手中,随后走到尉迟身旁站定。
“这是?”高阳曾经并未在府上见过此物,可循月不可能无缘无故给自己这么一个东西。
“这是复裴雪缝制的,布偶里有东西,想来应该是给您的,我没有拆开。”
循月说完,那高阳迫不及待地将布偶撕开,里面露出了帕子的一角,绣着两只看不出来的东西,将帕子拿出来,里面包着高阳曾经用过的发带。
发带上赫然绣着‘愿来世你我比翼双飞’几个字。
高阳用手反复摩梭着发带上的这几个字,怪不得复裴雪走了之后她再也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