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查了一天的案子,回来还要我们整理这些?”
大力说着有些哭腔,随后转身对着门外跪了下去,鬼哭狼嚎道:
“唐大人,你看看现在的大理寺啊!简直周扒皮!唐大人!你睁开眼睛看看啊!”
大力这一嗓子吓得尉迟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那武尧安却跟没看到一样,直接拖着尉迟离开了卷宗室。
“我们这是做什么?”尉迟问道。
武尧安伸出食指抵在双唇中央,示意尉迟不要说话。接着将对方拽到了马车上。
“先回府上,晚一点要出门去看看杜勒被抛尸的地方看看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不现在去?”尉迟有些不解,外头看向武尧安。
“现在去什么也看不到,晚点你就知道了。”
见状,尉迟若有所思的点头,没在反驳武尧安的话。
“一天了,武尧安可有查到些什么东西?”太尉坐在棋盘旁伸手将一白子拿掉,问着身后回来复命的侍卫。
“武尧安并没有亲自去查,她在大理寺看了一天的案卷。查案的是她身边的手下。”
“没去查?胡图酒肆的伙计打点好了?让他去敲鼓,一定要让武尧安亲自去查这个案子。”
那手下走后太尉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人,又将一子黑棋拿掉。
“你又何必去让她查呢?万一她真有什么本领,查到你头上,你当如何?”
“我堂堂太尉,查到我头上又如何?就说是我手底下守城卫见夜有歹人将其毙命,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,哪一次出了问题,更何况那杜勒本就是身负重罪。”
“如今朝堂气氛微妙,不是当初可以随意的时候。”
听到这话太尉一脸的不忿,将要落的黑子收回了手中,开口憎恶的说道:
“如果我当初要是这般,你的腿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你又...”
太尉话还没说完,便被屋外水盆掉落的哐当声惊醒。
“谁!”
“小的...小的叫李二,今日刚来来到府上。”那叫李二的小厮哆嗦着跪了下去。
透过烛光。他明明看到屋内只有太尉一个人的影子,怎么会传出两个人说话的声音,还有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