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过了今日没有人敢不看这官印。”
“你倒是会偷懒。”尉迟点点头,实际上心中却在想,这圣人是否会秋后算账。
“你可别冤枉我啊!我这可不是头懒,我一个大理寺卿总不能老是做那衙役的活不是?”
手底下又不是没有能用的人,人抓回来又要有人审才算盖棺定论。有的是事情要忙。
更何况武尧安心中有些不安,她在为自己谋一条大浪退去的后路。
“那倒也是,那大人现在弄好了?回府不?一个时辰前满月就派人来问过你几时回。”
武尧安将印有官印的文书放在木箱子中拿起来,突然环住尉迟的胳膊,悄声道:
“走吧,回府,看看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吃食,这般催我!”
马车行了没多久这武尧安便一头栽倒在尉迟身上睡了起来,出了各坊的后街又行至安静处。
那马车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几声,随即一只箭簇从眼前飞过。那马受了惊开始狂奔起来。
被惊醒的武尧安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,便被尉迟搂在怀中带着向车门处移动,到马车门口时眼疾手快的将木匣子抱在怀中。
掀开帘子尉迟看到那倒在血泊中的小厮,抬脚将其踢了下去,又看了眼周围能做掩饰的地方。
眼看着惊马控制不住,只匆匆交代了一句“抱紧了”便风一样的搂住武尧安卷了下去。
跳下马车尉迟后便捂住了武尧安的嘴,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响动,好在是现在夜黑的早,不然两个人现在就是活靶子。
那射箭的声音没一会便停止了,紧接着是密集的翻墙落地的声音,随后又夹着着细碎脚步声向她们二人靠拢。
两人下了马车没多久,只听轰的一声那马便撞了南墙,马儿脱了缰绳跑的不知去处,独留一个马车的空架子停在了不远处。
武尧安睁圆了眼睛全然不顾当下紧张的形式,闻了三四遍才闻出来尉迟手上的味道。
是那种木头混着漆的味道,隐约中还带有着一丝血气,看来雕刻的东西已经开始上漆了?
想到这武尧安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尉迟,可对方那眼神似乎是要吃人一般,与平时冷漠的世外之人之感大相径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