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尉迟将寺正的牌子放在了管家公的手中,后者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也就没有多问,按照尉迟的意思差人忙了起来。
“呸!没一个能打的就敢来鄂国公府造次。”那为首的府兵看着俘获的刺客啐了一口,逗得身后武尧安憋得一脸通红。
“还是跟大小姐您过招有意思,您那腿是不是好了?刚刚看您打架行云流水,是不是可以回府上住了?我们这些兄弟可都等着您回来试炼呢!”
那为首的府兵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着,说完后其他的府兵还应和起来。
武尧安一只以为尉迟在鄂国公府没什么存在感,没想到竟也这般受欢迎。
“刘德章,不是我说你,你这些兄弟跟着你练就行了,怎么还非要练出来去沙场打仗的架势?你要走,我可找不到人来替我守着这里。”
尉迟伸手指了指鄂国公府的牌匾,有些无语的数落着,有时候太过于被人惦记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。
这刘德章也没有大尉迟几岁,还是那年尉迟不懂事,偷偷跟着老鄂国公的大军去高丽途中捡到的。
刘德章所住之地因为长期受高丽的军队骚扰家破人亡,他那年纪本不可以入军营。
可老国公见他眼神中的仇恨和倔强产生了怜悯之情,便将刘德章放在了身边,等年纪到了又进了军中,后来军中减员便跟着老国公回到了府上。
到了现在也有几年的光景,每当几人醉酒说起此事,尉迟便嘟囔着善缘,如今府上也全靠这位武痴罩着才能安然无事。
几人一边说一边向内宅走着,尉迟看着跟在身后的老管家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她是大理寺卿,还请管家公给她安排一下住处,我们今晚在府上。”
那管家公点点头,知道尉迟照顾他这一把老骨头,是不忍让他跟着在寒夜里奔波,便带着几个小厮安排了起来。
“天下太平哪用得着我们,拳头都锈了。”刘德章说着凑近了尉迟。
“说句不好听的,我倒希望你天天在门口遇刺,这样才有我们用武之地啊!”那刘德章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嗨!”尉迟伸手将院子里积了雪的树枝折了下来,以树枝比剑对准了刘德章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