箩再次说话,这小吏便拦住了另一个路过的小厮。
“大人走之前交代你什么了?跟小女娘说一下,我还有事,赵姑娘有什么事情找他好了,大人都交代过的。”
赵箩见状拦住了那个被叫来的小厮问道:“大人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“大概有一个时辰了吧?大人让我们见到赵姑娘的时候告诉您一下,大人也说了,如果您不想去,可以去看看卷宗练字。”
“今日是大人的生辰?”该不会整个大理寺都知道了吧?她出去一趟连礼物都没买,那得多没面子。
“整个大理寺都知道啊!”小厮说着那是一脸的得意。
见赵箩那副要吃屎的表情又解释着:“那可是下了诏书的,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?何等的荣耀!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是说她生辰。”赵箩说着将身上所有的铜板都拿了出来。
这些铜板都是近几日武尧安给她的,可就算都花出去也买不了什么好的礼物,赵箩有些懊恼地看着那小厮。
“他们其他人可有买礼物?”赵箩说着走回了案卷室,那小厮也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。
“买什么礼物,大理寺不兴这个。更何况大人无尽位高权重,要是收礼恐怕会被人说闲话。”
赵箩点点头,看了一圈案卷室,确定并未有礼物后便安心地坐在了尉迟经常坐的案牍前。
“我饿了,还有吃的吗?给我一些。”赵箩看着桌子上的四不像低声问道。
看到四不像,赵箩心中突然有了主意,又伸手将那小厮叫了回来。
“麻烦顺便再帮我拿一些漆料,不用太多,我要把这个涂上。”赵箩说着指了指那四不像。
这是师父做的,自己上色,也勉勉强强能算得上是礼物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“娘娘,桂花糕已经做好了。”
听到桂花糕几个字,原本有些恹恹的武尧安神色突然明亮了一些,可又想到案子都没有什么进展,就连米拉洛那边也是没什么突破口,武尧安又蔫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家里人没来给你过生辰不开心?”贵妃说着挥了挥手示意侍女可以端着桂花糕进来“还是说你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
“并无奇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