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抬了两下,开口道:“小饼子,没我的令谁也不许进来,你也去外面守着。”
一群人稀稀拉拉地从殿内走出去之后,那侍女从怀中掏出一个大拇指大小的竹筒。
“这是?”贵妃直起腰,将竹筒打开来。
“回娘娘,这是之前去跟踪尉迟寺正的那些探子传回来的消息,奴婢并未拆开看过。”那侍女说完低着头。
贵妃听闻好奇地打开了竹筒,将里面用油泡过的纸抽出。那纸上写的字让贵妃微微皱了下眉毛。
这太尉到底要做什么,一边加派人手追杀尉迟循融,一边又要和国公府联姻,还真是贪得无厌。
“去,派人悄悄地把这些消息透露给国公府的人。”贵妃说完将那字条扔到了火中。
“其他消息还有吗?”
“再就是柳相,因为皇后的事情他最近在朝政上也不是很安稳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贵妃说着将眼前的这个侍女扶了起来“让他们进来吧,给我梳妆打扮一下,圣人今日在哪?”
“回娘娘。”小饼子甩了下手中的浮尘说道:“圣人一整日都在批折子。”
“让御膳房备点甜羹,送到圣人那里去,你们你个帮我梳妆,你跟我一起过去。”
柳相在朝中还有些话语权,这件事贵妃很在意,她要让皇后一党无论在前朝还是后宫都彻底消失,万不可死灰复燃。
尉迟蹲在一残垣断壁之处,走了几天路,脸被大漠的风吹得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唐人。
她从一大早就蹲在这里,观察着自己的猎物,除了正常的生活尉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。
这破地方周围连生活的居民都少得可怜,尉迟不明白这么一个人,手上应该掌握很多的财富,为什么不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生活。
尉迟握住手中的刀柄,有些无聊地在黄色的土墙上刻画着。周围除了风声甚至听不到其他的声音。
盯累了的尉迟咬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让自己保持着清醒,她抬头看着太阳,西落的太阳并没有正午那边耀眼不可直视。
此时的太阳虽然可以直视,色彩也更加绚丽,但配着眼前的景色,总会给人心中一些荒凉和落魄的感觉。
尉迟吃着干粮,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