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下一块布条,将伤口包扎起来。弄好后尉迟翻身上了骆驼,坐在武邕阳身后将他护在怀中。
感受到了身后的人,武邕阳停止了哭声,并试探性的向后靠了靠。
“我真的没在做梦吗?”
相比于来时的张扬,眼前的武邕阳乖了不少,甚至尉迟能感觉到对方的依赖。
“不是在做梦,渴吗?先喝点水。”
尉迟说着将水袋拿了起来,打开之后又在里面放了一些盐,并拿出了一挑披巾搭在了武邕阳的肩膀上。
武邕阳也没有客气,拿起水大口喝了起来。
“先喝一点,剩下的等会再喝。”
见武邕阳喝了半囊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,尉迟伸手将水囊拿了回来。
武邕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看着前方一晃一晃的骆驼,以及所在的商队开口问道:
“这是什么队伍?我们现在要去哪里?”
“也是商队,比你家的那个要小一些。回长安,不过我们要先去楼兰,看看你这个腿伤。”
听到家这个词,武邕阳心酸的低下了头,不过还未等他想些什么,尉迟便再次开口说道:
“我身上的银子没那么多,但是省着点够我们到长安的了。”
“可是我过索没有了,进不去长安。”
武邕阳说着伸手在身上摸了摸,他只记得徐账房死前让他跑,身上有什么他没来得及看。
那群匪徒被商队的货物钱财吸引,又被徐账房拖住,便没有闲暇来管他这个毛孩子。
武邕阳记得自己拼了命的跑啊跑,跑啊跑,跑到筋疲力尽,跑到他绝望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。
摸着摸着,武邕阳摸到了自己怀中的那个附身符,有些不舍的将锦囊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小姑姑给我的护身符。”
“既然是护身符,你就自己拿着吧。”
尉迟以为武邕阳此举是想报答自己,想都没想就推拒了回去,可没想到那小孩子直接将装有平安符的锦囊塞进了尉迟手中。
“虽是平安符,可这个是姑姑用金锭融的,她说活在这世上没了银钱就难以生存,既然是保平安的用金子也正好。”
那时候武邕阳还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