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走到了那个大集市上。
武邕阳站在集市口擦着鼻涕,看着集市上被放大的商队,看着自家商队曾经站着的位置走了过去。
“领头的,这有个小孩!”见到走过来的小孩那装车的马夫说道。
“谁家孩子?你在这做什么?”那管事的走上前看着武邕阳问道。
“我等人。”武邕阳说着走到了一个角落,蹲坐在土堆上双手捧着膝盖,看着地上的蚂蚁发呆。
“不管他,不管他,赶紧干活,天黑之前要进沙漠,这两日要有风沙,得在风沙之前把货送过去。”
那管事的说着将好事的人轰走,便没人搭理独自坐在一旁发抖的武邕阳。
“几位从长安追我到这里,等着我出来,也算是煞费苦心。”尉迟说着从腰间将唐刀抽出。
“好刀。”
听到刀鸣的声音尉迟看着手中的刀刃,本以为就是掌柜得念长安之旧才拿这把刀装饰,没想到这刀刃锋利,而且握着像是军中的制式。
仔细看那刀上似乎还粹了花纹,尉迟没有多想,还未等对方自爆家门直接飞身迎了上去。
尉迟几个日夜没有睡上好觉,眼下还有人来找麻烦自然就有些烦躁,直接操刀不管不顾的劈了过去,完全看不出任何招式。
一刀下去,对方就算是拿出武器阻拦也被尉迟直接用刀劈断,还未等对方再次躲闪,尉迟反手便割破了对方的喉咙。
只顷刻之间便取一人之命,尉迟收刀再次感叹道:“好刀”
几人见倒下的同伴头尾分开的尸体,又看了看尉迟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刀晃了晃身子,想上前,又想后退。
“这回可以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吧?”
“五对一,我们能赢。”
几人说着再次合力围剿起尉迟,尉迟也不甘落后,几个回合下来就剩下一个还能说话的人。
那卖油翁眼前闪过自己年轻时在战场上是如何勇猛,如何用那把刀连斩数人,又如何居功自傲,最后来这里做了个隐姓埋名之人。
“罢了,既然有人看上你,也是命数。”
卖油翁低头看着手中的拿着的破布,起身一瘸一拐的将那破布挂在了之前唐刀挂着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