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尧安受了伤(2 / 5)

长安令 查酉此人 1886 字 7天前

,好把他们这些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解救出去。

“进去!”

其实也不用狱卒推搡,仡卡也会乖乖地进到牢狱中去。他们这些狱卒也只是将仡卡身上的武器缴械,但还有个东西他们并未搜出来。

仡卡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利落地将地上的干草全部堆在了一起,虽然过程中引起了一些不小的动乱,但牢中的人都忌惮这个凶神恶煞之徒。

“你看那个,新来的那个人。”大吴凑到大力身旁,眼神却一直在几个牢房外的仡卡身上。

“早看到了,今晚别睡,当心点。”

大力说完,抬头看了一眼快开到棚顶的天窗,看情况夕阳已经准备落下,就是不知道今晚这牢房会出现什么。

“娘娘。”

贵妃抬头看了一眼小声说话的内官,将手中的折子合上放到了一旁,微微后仰看了一眼不远处榻上的圣人,见对方已经熟睡,又看看了内官。

“圣人睡前说了,让我给您备一碗汤羹。”那内官说完命令身后的侍女将羹碗放下,并继续解释道:“娘娘若是还有什么需要的,吩咐老奴便是。”

贵妃点点头,见那内官又去守着圣人便伸手拿起刚才那本折子继续看看着。

眼看这最后一本就要看完,贵妃若有所思地打开近几个月批折子的记录。

今天这一批奏折,依然没有沧州的消息,沧州今年有多少赋税,上交多少粮食稻米都未曾记录。

沧州离长安城并不远,如果按照去年的报告时间来算,今年应该已经...就算是比较远的州府最晚一个半月也应该送到了

贵妃伸出手数着上一份折子呈上来的时间,已经有三个月多了。就算是新老县令更换,新的县令并不熟悉,那也应该由当地的官员帮忙整理。

沧州难道有了二心?

贵妃看了一眼站在圣人身旁扇扇子的内官,对着他招了招手,等对方走到身前后小声说道:

“沧州去年的卷宗还能找到嘛?都送到我宫里去,不用拿到这里。”

“爱妃,这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圣人深吸了一口气,并未起身。

贵妃看了一眼内官,摆摆手,示意对方可以按照自己的话去做。待那内官起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