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见地僵硬了几分,心道:冥王脑子一如既往不好使,措辞永远令人尴尬。
伏洛自以为命中固由痛点,心中畅快了几分。
“本君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就是为了‘不死木’,既然这东西能制作稳住子非魂魄的容器,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毅德,反而让他拿着来要挟你?”
不死木,灵力强盛的神在逐渐衰弱后所化。
“自然是为了保险,毅德不会管我们做了什么,目前来看,我们似乎走在同一条道路上。只要泓然的重生之力恢复,谁死都行。”
那一瞬间,固由眸中闪过的阴鸷让伏洛心下一寒,他还没细琢磨,便听固由的声音复又响起。
“我来此也是特意提醒,九重天丢了‘离泽珠’,目前还没查到是谁做的,望您少添麻烦。”
伏洛转眼又对上一张温和无害的面孔,心下觉得这人变脸太快,稍微深想,又觉得跟他没甚关系,刚想问,便见固由一阵烟儿似的消失了。
“切,谁稀罕。”
人间。
“离泽珠是什么?”
“可调动五湖四海之水…”
“好东西啊!”
“不过,对九重天有什么用?”
“承载自然之灵最多且最纯净的便是水,引水之灵气至九重天不过是为了加速修炼。”
“父君说了,谁找到离泽珠,过往所犯之罪皆可免除。”
“祀宁,你不用再被关在暮当山了,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九重天。”
来人身着锦绣华服,一袭亮蓝,声音朗朗,在人间一顶一地扎眼,也叫人讨厌非常。
涂离的白眼儿翻了一遍儿又一遍。
“呵!祀宁所犯之’罪‘够得上’通天史‘吗?要拿这么大的‘功劳’去抵?”
水神荆泽没理涂离,只一心想说动祀宁:“你不是想得到父君的认可吗?"
"那我们离开暮当山?”祀宁有些忐忑。
“你以为父君不知道吗?他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,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。”
“那……”
眼看着祀宁马上就被说动,涂离忙拦在前面。
“说得好听,那么多年的囚禁就一笔勾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