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要是实在不行,就给我滚蛋。”
发生这样的事情,每一个人的情绪都没有办法受到自己的控制。
烦躁、慌乱,每一个都在侵蚀他的神经,如果他现在没有办法,以一个非常好的状态过去的话,很有可能会是去添乱。
他现在是心里面有气没处撒,有烦躁没处散,怪谁?谁也不能怪。
就怪自己软弱又没用。
就怪自己身体差又不够机敏,好好的人在身边都能被弄走了。
而当下又是左右为难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
别人能保护好自己女人,他就不能,他要去救她、找她,这个时候,他的身体告诉他,他不行!
那他什么能行?
他现在心里面越气,越闷,身体上的症状就更严重。
猛的有一股热流漫上胸腔,一阵咳嗽。
一口血吐了出来,血腥味儿在口腔蔓延,顾淮沉眉。
宁野听到咳嗽,还有沉重的呼吸,皱眉问:“你现在是不是犯病了?在哪里?我马上过来。”
顾淮这个人,不论发生多大的事情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,现在却这样的暴躁,这一点都不像他。
一句话就能把他点燃似的。
顾淮:“你最好是带着能抑制我现在状况的东西来,定位发给你了。”
……
于是在磅礴的大雨里,后面的水积了一层又一层,车子开过都是水花四溅。
宁野开着车,往顾淮那边赶。
刚到了信息室那边没有发现人,急急忙忙的打电话。
顾淮那边一阵杂乱,还有浪花拍打的声音:“在码头,你过来。”
宁野:“你换地方能不能提前跟我说?”
“没来得及。”
“……”日了,这真的是个祖宗。
算了,他不跟有病的人计较。
于是又开车往码头的方向去。
风风雨雨的在码头看到了一辆牧马人。
撑着伞,拿着自己的医药箱,车窗打开,只有顾淮一个人在里面。
他坐在后座。
这种暴雨的天气撑着伞都是没有用的,宁野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