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琪都是怎么联系的?”
“69%通过植入芯片隐形通讯联系;29%借由她的电脑工具网络通讯。百合小姐有低血糖,她无法一直持续使用植入隐形通讯。”
“那,剩下的呢?”丁一愣了一下后反应道。
“暗号。她会提前告知我一个复杂的数学公式。然后在次日的报纸上,我能找到其中几个她想要告诉我的数字。连起来就是地理坐标。”
“她就是这样告诉你,送去病毒的地址?”
“差不多。”
丁一侧过身子,左手的手指间翻转着一枚硬币边沉思下来。既然维森并没有窃取删除司琪的文件,也没有人指派他那么做。那便意味着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,并且欲盖弥彰。而那个入侵黑客的地址则来自于深博科技旗下的服务器。那么基本上,只要找到是谁指使了深博科技,就几乎是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病毒花时间的主谋者。
“你是个网络助理工程师吧。”丁一想起了维森的表面本职工作,“深博科技公司的运营怎么样?”他想了想,改口问道。
“事实上,我就是工程师。”维森道,“深博科技是家网络安全公司,你应该知道这些吧丁一警官。”
“深博也为齐身集团提供安全网络服务吧?”丁一试着主观地把齐身集团与病毒花事件联系起来。
“据我所知,的确有。”维森倒是干脆,并没有否认。
“那么,谁是这个业务的负责人?”丁一开始渐渐缩小范围。假如有一个人,既会为齐身上层服务,替他们删除文件和证据;又有机会接触到深博网络科技技术的人,那么他的嫌疑就该很大了,而且这样的人应该很容易被找到。
“谁?”维森瞪大眼睛反问道,呼吸开始急促起来,“我不知道那是谁。”他笑了起来,“我甚至觉得并不是谁,而是‘它’!”维森说到这儿剧烈地咳嗽了几声。从他包里拿出来的药瓶里倒出三颗白色八角药丸吞了下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丁一完全不明白他的反应。
“这可是个秘密。丁一警官,你知道深博科技的老板是谁吗?”维森锤着自己胸口,尽力平复呼吸道。
“蒋欣?牛其峰?难道不是吗?”丁一看到过这几个老板。深博网络在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