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远桥等人凝神屏气,静静看着徐迁检查,一句话也不敢说,整个小院静得吓人,唯有宋青书这个憨憨,想凑到周芷若身边聊天,被宋远桥狠狠瞪了一眼,不敢再放肆。
过了好会儿,徐迁检查完,抬头笑道:“俞三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,依我推测,再有一个半月,当能完全康复。”
徐迁话落,小院中爆发一阵欢呼,张三丰、宋远桥、俞莲舟等人无不带笑,他的徒弟(师弟、师兄)终于要康复了。
张三丰捻须笑道:“岱岩否极泰来,日后定有大造化!”
宋远桥道:“三师弟,为兄等这一刻可是等了好多年!”
殷梨亭激动道:“三哥,你听到没?再有一个半月,你就能好了!到时,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一起练剑!”
“听到了,听到了!”俞岱岩更是激动无比,瘫痪十多年,他无时无刻不想恢复。
“三师伯,你以前说过等伱好了,要教我剑法。”张无忌也凑上去为他这位三师伯贺喜。
俞岱岩道:“好,到时师伯一定教你,但你可得好生学。”
等武当众人为俞岱岩恭贺完,徐迁道:“俞三侠若想早日恢复,在这一个半月中,每日可在院中活动手脚,进行恢复,但动作不宜过大,毕竟身体才开始愈合,动作过大有重新撕裂伤口之危。”
俞岱岩认真道:“多谢少侠提醒,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也不差这一时半刻,俞某等得起!”
徐迁点了点头,转头对张三丰道:“真人,等俞三侠完全康复,我也是时候离开了!”
“小友要走?”
听到徐迁要离开,武当众人一愣,都看了过来。
张三丰道:“可是我武当有招待不周之处?”
徐迁摇头道:“不是,武当待徐某极为周到,徐某感激不尽,只不过徐某想游历天下,行走四方,去其他地方看看。
瞧见张三丰似乎还想说什么,徐迁又补了一句:“真人不必多言,此为徐某之志,不会更改!”
闻言,张三丰不再劝,只叹了口气:“既然小友志向已定,老道若再多言,反会惹小友生恶。老道只有一言,不管小友身在何方、处于何境,武当的大门永远对小友敞开!”
“多谢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