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栀几乎睁不开眼睛。
“我想洗一洗……”
危玄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,恍惚间想起幼时与木偶人较量的场景——
也是这般,明明知道该点到即止,却总控制不住想要更用力地留下印记。
“好。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喉结滚动,轻轻握住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。
危玄先捞起锦被,仔细裹住已经昏昏欲睡的她。
他顿了顿,想起她先前极力推荐的引水架。
那套精巧的机关能将温泉水引入殿内。
涓涓水声很快在寝殿内响起。
危玄回到床边时,他发现叶栀已经半阖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“抱紧。”他低声道,手臂穿过她的膝弯。
她迟缓地伸出手,环住他的脖颈。
危玄呼吸一滞,将那个想要继续的冲动生生压回心底。
浴桶水汽氤氲。
他小心翼翼将她放入水中。
视线克制地停留在她肩部以上,“不舒服要告诉我。”
虽然已经坦诚相见过,但这具身体对他而言依然陌生。
他不知道怎样的力道最合适,也不确定哪些地方需要特别小心……
温水漫过肌肤,叶栀渐渐清醒过来。
应该是太困了,她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理清现状。
她在洗澡。
危玄在给她洗澡。
???
“你——”她猛地转头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危玄手上动作一顿,纱巾险些滑落水中。
他声音绷紧,此刻他的手臂正环过她身前:“我弄疼你了?”
“没、没有......”叶栀声如蚊蚋,慢慢缩回水中。
不得不承认,他洗得……很舒服。
她下意识抬起湿漉漉的手,想帮他拨开黏在颈侧的长发。
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,在他肌肤上蜿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。
滑过紧绷的下颌,流过滚动的喉结,最后消失在沟壑分明的胸肌间。
那冷白色的肌肤上,交错着几道明显的红痕。
是她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