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的闲聊声和丝绸长袍的沙沙声。
金币落入她钱箱的叮当声在她听来就像美妙的交响乐。
凌云贸易公司的首席代表是个胖子,他的脸似乎总是汗津津的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,越来越气愤。
他摇摇摆摆地走到叶芝的摊位前,下巴气得直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兽女!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声音里充满了轻蔑,“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正当的商业!这……这简直是疯了!”他愤怒地指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脸涨得发紫,“这些蠢货被人骗了!他们花大价钱买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小玩意儿!”
他轻蔑地哼了一声,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,眼中既有愤怒,也许还有一丝嫉妒。
他无法理解这个……这个*女人*,这个外来者,怎么能在无数次贸易谈判中经验丰富的他面前占上风。
他挺起胸膛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。
“你显然不知道你在和谁打交道,”他冷笑道,“我是凌云贸易公司的代表,人域最强大的商业力量。你不过是个……兽女,嫁给了一个……野蛮人。”
市场上突然寒意降临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期待。
从附近亭子的阴影中,一个身影出现了。
兽主魏玄,叶芝的丈夫,向这边走来,他的眼神冷若冰霜。
他饶有兴致又逐渐恼怒地观察着这场闹剧。
贸易公司代表的话对他妻子的公然不敬,终于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魏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冷酷的微笑,这微笑预示着只有痛苦。
他抬起手,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个咆哮的商人。
手腕轻轻一抖,一道细长闪烁的冰线射出,缠住了商人精心修剪的胡须和八字胡。
眨眼间,这些毛发被冻得坚硬,然后碎成冰碴,叮叮当当落在地上。
商人下巴都掉了,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。
他结结巴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在热闹市场的边缘,一双敏锐的琥珀色眼睛注视着这一幕。
雪狐沈珂,一个狡猾而隐秘的家伙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他的目光在魏玄和叶芝之间来回切换,魏玄轻松施展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