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:逃婚而已成嫌犯(2 / 3)

仇陌如闻笑料,唇角邪肆弯挑:“哪个草民,会穿着云陵妆花缎呢?你与本座无冤无仇,可你与谢氏呢?”

谢氏……她与谢氏有仇?

“所以,死的是谢氏之人?”慕徊灵眸色暗下,此事是她始料未及。

在大婚之日出逃,送纸扎人替嫁,似乎本就意味着在诅咒谢家人,可她的确是一路南行,从未折返回谢国公府。死的是谁?不清楚。那人是何时死的?不清楚。她的作案动机是什么?那更是不清楚。

她成了一问三不知,这等蹊跷离奇之事,却在她大喜之日给她头上扣了顶黑锅。

仇陌微抬下颌,“是,也不是。”

什么叫是也不是?

眼下纠结此事也无果,慕徊灵已经被逼至边沿处,北镇抚司素来恶名在外,不可能会放过她们二人。

“哪个瞎眼判官下的定论。”

慕徊灵哂笑一声,袖中软剑立时抖落,晃着昏黄烛火,刺剑掠向他的面门,仇陌反应迅速,抽刀格挡开,幸在他早有准备,没被她“偷袭”成功。

传闻云陵慕三姑娘是云陵第一才女,知书达礼、娴静端庄,可眼前这个嫌犯却说不准了。

她是不是慕三,他根本不在意,逃婚的是这个人、与案件有关的也是这个人,他焉能放过?

慕徊灵眉眼一凛,剑花挽动,接上撩剑,差两寸割断他的手筋,但对方持刀,占据天然的优势,越拖延、她越被动。

十招未割破他咽喉,慕徊灵额上浮出冷汗。

二十招!

仇陌渐渐占了上风,客栈中场面极度混乱,她大势已去,扯了个来打尖的客人,软剑抵在那人脖子上,与仇陌拉开身位:“放我走,不然我杀了他!”

仇陌面色如常地吐出靡靡之音:“请便。”

果然是北镇抚司的毒夫。

不仅如此,趁乱逃离的蓝桉也被一名暗卫扣了回来,那暗卫并非锦衣卫打扮。

“慕三,谁的命,不是命啊?”仇陌对她讽笑。

不多时,后面走进另一个蜂腰长腿的男人,墨袍之上绣着金线云纹,矜冷的气质与这穷乡僻壤格格不入。

谢沉云疏冷出声:“嫂嫂原来还没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