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楚怡端着茶喝出了气势汹汹的架势,但好歹闭麦了。
桑明英看向大儿子:“谨言,你不是认识梦家的律师吗?”
沈谨言:“嗯,认识。”
桑明英温温柔柔的说:“若真有人造谣抹黑沈禾的名声,你就联系梦家的律师,咱直接将最有权势的那个造谣者告上法庭。”
“杀鸡儆猴,那些造谣不嫌事大的东西,自然都乖了。”
“行,听妈的。”沈谨言觉得母亲这法子挺好。
该狠的时候,就得狠。
沈禾跟三婶并不熟,印象中的三婶,一直都是病歪歪的样子。
乍然听见三婶出这些主意,沈禾有种看到林黛玉穿进宫斗权谋小说中当女主的违和感。
朱楚怡见弟媳妇轻易就找到了对策,再联想到刚才自己那撒泼做法,顿时窘迫得红了脸。
钟女士好笑地看了眼二儿媳,笑话她:“你还去撕烂别人的嘴吗?”
朱楚怡面红耳赤,嘴巴比死鸭子还硬:“我要是碰见了,照样撕。”
“你个泼妇。”钟女士直摇头。
她偏头对沈禾说:“你二婶就这样,性格泼辣,但心肠好。”
沈禾倒挺喜欢这两个婶婶的性格。
她说:“二婶有勇有谋,以后需要找人撑场子的时候,我就找二婶。”
“三婶性格内敛,但聪慧过人,以后遇到棘手的难题,我就找三婶出谋划策。”
闻言,朱楚怡跟桑明英都笑了起来。
周玉兰真是个傻女人。
这么好一女儿,她不珍惜,她们做婶娘的,自然会好好爱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