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到靠骗取一个男人的心,一步登天。”
“你没错,你是蠢。”
秦意浓不服,她反驳道:“曾经那么多男人追你,你全都看不上,却偏偏看上了穆霆蕴。”
“跟穆霆蕴分手,又火速攀上宋敬呈,你难道就不是想要靠男人一步登天吗?”
“沈禾,你也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罢了,与我又有什么区别?”
沈禾挑眉,懒得跟秦意浓多费口舌。
秦意浓心里怨气大得很,她埋怨道:“我骗了穆霆蕴又如何,从18岁到28岁,他把所有柔情都给了我!”
“我差一点就一步登天了!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,勾走了他的心,他早就娶了我!”
“沈禾,都怪你。”
“是你毁了我的幸福!”
沈禾听得叹为观止,“是你先打上我心脏的主意,到头来,还怪我横插一脚。”
“秦意浓,你还真会倒打一耙。”
将左脚从秦意浓手臂上挪开,沈禾朝门外喊:“都听见了吧,可以进来了。”
咔哒!
大门从外面被拉开,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穆霆蕴,像是地狱里来的阎罗,满身寒气地立在门外。
穆霆蕴掌心在流血,那是被他指甲扣破的伤痕,“原来,就连十年前的患难与共,都是你演给我看的一场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