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丧失人性。

不过只要是稍微了解过情况之人，都知晓为何。

这些修士被关在不见天日之地不知多少年，早就已经崩溃。

方宇作为消息通，自然早就打听过消息，他悄悄询问道：“长明，那些人真的如此癫狂吗？”

李长明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此前黑云道人的手段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，这种手段，对于那些修士来说，只是娱乐的方式，人命只是消耗品。”

“如此恶毒？”方宇见识比李长明这种刚开始修仙之人要广一些，不过也从未见过这种事情。

黑云道人好歹还有目的。

可李长明口中之人则是纯粹的发泄。

就在李长明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，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。

自从灵力晋级无暇后，他的感知变得极为敏锐，能够从这目光中感受到满满的恶意。

他立刻顺着目光来的方向回望过去，只看到黑云道人的阵营中，一个身穿黑袍，脸上带着病态笑容的年轻人看着自己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没有见过此人，却感觉有些熟悉，不过从黑云道人那边给自己这么大恶意之人，似乎只有一个，“天古？”

天古看见他的目光，舔了舔嘴唇，因为他们这边有防护，外来之人无法神念传音，他便直接开口道：“又见面了，你不是说必杀我吗，现在我就在这里，敢与我斗法吗？可惜你只是一个小小炼气境，与我斗法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这些话是崔进长老用神念听到，并传达给他。

传达结束后，崔进问道：“这便是与你遭遇的精神体？”

他知晓门内有不少人遭遇了精神体。

现在看来对面的那人似乎与李长明结下了仇恨。

“是的，他名为天古，我偶遇他一次，第二次他专门来找我，只是被我用灭神针抓住了精神体。”李长明将事情简单讲了一下。

崔进闻言，面色愕然，他可是听出此话的含义：“你灭神针修行至出神入化了？”

李长明点了点头，不过也没有过多解释，只是问道：“崔长老，我有机会杀那人吗？”

“你想要杀他？”崔进不得不佩服李长明，随后他也开始思考可能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