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物之眼进阶后，他看到的画面更加清晰，更加完整。

他看到上次那衣衫褴褛之人是一个老者。

老者浑浊的双眼凝视着石板，枯瘦的手指缓缓落下，指尖触及石面的瞬间，手臂微微颤抖，如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残叶。

然而，当他真正开始篆刻时，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他的手腕，让他的动作变得沉稳而有力。

符文一笔一划地浮现，苍劲古朴，仿佛每一道刻痕都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。

李长明虽看不懂其中玄妙，却隐约辨认出——这正是他手中那块石板上的符文！

篆刻完毕，老者收回手指，指尖仍残留着淡淡的灵光。他缓缓转头，望向身侧虚无之处，仿佛那里站着什么人。

画面无声，可李长明却仿佛跨越了漫长岁月，听到了老者沙哑的低语：

“此法，乃初始之法……可炼天地灵气，可改天换地，可惜我的身体已然不支持，无缘修行。”

老者轻轻叹息，却又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
“但能创出此道，已无憾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深邃，似在凝视未来。

“而你今日助我为因，或许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画面渐渐模糊，老者的身影如烟消散。

李长明怔然，心中莫名涌起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