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棚,高庭让师傅把东西堆在阳光棚下面,对潘潘说:“放这儿。”
潘潘看了一下,有电路,有水路,点点头说:“可以的,等缸过来,我就帮你装。”
“小伙子,来搭把手。”最后的缸,拉货的师傅又在喊他。
他这回动作倒快,几乎是自己一个人把大缸提了过来,想要打发人快走。
“货卸完了,老板娘,运输费100搬运费60,一共160。只收现金。”
潘潘早就准备好现金,拿给他。
那师傅又说:“我没活了,直接回老街,你要不要跟车回去,收你20。”
潘潘想了想,自己打车更贵,跟车回去划算,正想说让师傅等等她,高庭就打断了她:“我等会送你回去。让人家先走吧。”
“那太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晚上刚好有事要去县城。”
师傅小眼神瞟了他一眼,果然,晚上八成是家里不方便,带去开房的。
他不自讨没趣:“行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潘潘的心思都在完成生意上,根本没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微妙的氛围,货车师傅明显是猥琐的,可高庭,却透着一股厌恶。
货车师傅走了之后,高庭按照潘潘的指挥把缸摆好位置,她又脱了外套,撸起袖子,像组装大型玩具一样,把过滤箱和水泵链接起来,又再过滤箱里布置好过滤的材料。
最后一袋一袋解开装水的袋子,缓缓倒入缸中。
通电以后,过滤箱正常运转了起来。
她没立即把鱼放进去,而是把鱼连着袋子,放进缸里:“新的过滤棉会有些杂质,让系统先运作一会,把鱼放进来,让水温一致,大概半小时以后,再回放进去吧。今天先观察鱼的状态,明天再喂食,不过应该问题不大的。”
室外没有空调,她指尖的红蔓延到小臂,呼出的气带着白霜,却也只是在交代完一切后,用随身的手帕擦干了水渍。
手指好像冻僵了,高庭看见她撸袖管的手指动作有些不自然。
好不容易拉下袖子,她终于双手捧在嘴边,轻轻哈着气,暖了暖。
一张小脸藏在白霜后,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些苦难,眼睛亮晶晶的,惹人无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