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办证,不然就是灰色地带。”
赵旷微微讶异,她竟然还真了解过:“怪不得呢,我说之前怎么还看到新闻,说有个青岛的养鱼佬,花钱买海水,被人家笑上了热搜。”
潘潘先是一愣,随后哈哈笑出声来。
赵旷也跟着笑:“你说他要是内蒙的,花钱买点儿就买点儿了,青岛的,那不是去趟码头自己就捞两桶了吗?”
潘潘笑过以后说:“其实也不能这么说,原生的海水有很多微生物,不可控,他买的应该是商家处理过的。”
“反正这玩意儿,我是养不好。”
“你要是喜欢,还是考虑考虑养金鱼和溪缸吧,等你以后结婚了,爱人和孩子肯定喜欢的,特别是溪缸,夏天你还可以带你孩子去小溪就地取材,非常有意思。”
赵旷顿了一下,淡淡地说:“我是个大老粗,哪弄得来这些啊。”
潘潘却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很简单的,我们家的现在都是高庭在管,他都会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连潘潘自己都愣住了。
倒是赵旷不介意,笑着说:“你还真是,走哪都想着他呀。”
她心思沉下去,浅浅应了一声:“嗯。是呀……”
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赵旷迎风而望,海面和湛蓝的天空融为一体,远处难分彼此,他声音清朗,问她:“今天下水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居然不怕,反倒很顺利。”
“嗯,你适应的不错,这礼拜坚持一下,会有很大突破的。你看,什么恐惧不恐惧的,这不就克服了吗?”
潘潘也顺着他的眼神,看向天际,风将心中愁绪吹散了大半:“嗯,我有点明白你说的,水下上来以后,心态确实有些不一样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,让我想想,”他做出苦恼的样子,拽了个文邹邹的词,“应该叫向死而生吧。我们在水下的时候,最重要的就是这根呼吸管子,这根管子没了,人也就没了。
潜水是有危险性的,但还是有人来学。今天我们只到12米,后面还会更深,职业的潜水员甚至要到25米以下。
每次从水下上来,你就想,自己都从那么深的海里活着回来了,多牛逼啊,水面上的那些讨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