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接受,要么就当没她这个人,如果强行干预,母子决裂也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何况,其实高庭妈妈心里很清楚——既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气,又清楚自己其实是一时情绪上头,并不真正想要为了自己的痛快,而逼着高庭离婚。
可眼下让她松口,她一时间还做不到,只能不说话,不搭理。
潘潘却非常坚定的继续说:“阿姨,我们已经领证了,改变不了了。如果你要怨,就怨我吧,别去为难高庭和你自己了。
我当然希望你们能接受我,但这也强求不了,就像我说的,你们讨厌我,可以当我不存在,婚礼,财产,我都不要。
如果你愿意接受,以后我就改口喊妈妈,如果实在接受不了,我就继续喊阿姨,今天我也不留下吃饭了,我会和高庭说的,这是我该承担的。”
话说到这里,潘潘没有带丝毫情绪,而是摆明了态度,将选择的权利交给对方。
意料之中的,高庭妈妈没有马上回应她,始终是沉默着。
潘潘也不着急,慢慢退到了门边上:“阿姨,我先出去了,您考虑考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