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相缠,许多东西都无需言语了。 他勾了嘴角,吻下来,很轻:“我爸妈睡了。” 她这回没躲开,缩在被子里,他像得到许可一样,极轻极柔地循序渐进。 这一夜,无法宣之于口的声音,都在身体里燃烧。 明明是寒冷的冬夜,赤裸的身体却像炭火一样滚烫。 汗水沾湿了头发,就好像春雨打湿了野草。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强烈的渴望,未必全是性欲,而是无形的情感在灵魂里的浓度太高太烫了,唯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安抚自己,才能让对方明白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