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终他给她结算了200万,她自己赚了70万,彩礼三金七七八八,又有200万。
她不买房不买车,都是实打实的现金。
高庭就不一样了,他二期厂房确定要动工了,这个钱压进去,身上就只剩下当时就下来买婚房的一些钱罢了。
“我不开,我没你那么大野心,我只要专心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就好了。一步步来。”
她吃完了玉米,收拾好副驾驶的垃圾,有一颗小玉米粒掉进座位缝里,她立马皱眉头:“啊呀!”
高庭伸手过来拦她:“掉就掉进去了,别管了,送去洗车会处理的。”
有个垃圾卡在座位缝里,她始终心里别扭。
高庭却笑她:“也不是第一次了呀。”
他的车,就跟她第二个家一样,这几年下来,副驾驶早就成了她的小窝了。
潘潘忽然没了笑容,眉头微蹙,瘪着嘴,可怜巴巴地说:“你这车精洗很贵吧,你创业压力这么大,我还给你添麻烦……”
高庭眉头一皱,一脸疑惑,她在说什么?
趁着空去看她,哪还有愧疚委屈的模样,又在戏弄他呢。
他笑着叹气,全是爱意:“盛雪阳,你现在不得了了。”
随时随地,一句话就拿捏他心态了。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她恢复了柔和的笑容,“你压力别那么大,我今年真的不打算开分店,能把直播做好,再和杨珍一起,把新品弄好,我已经满足啦。
我的钱不动,你需要钱的话,记得和我要。”
车子已经开到他厂里,停下熄了火。
高庭没说话。
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记得最初的时候,他目睹潘潘母亲来找她,因为钱而和盛建兴吵架,高庭也是这么说的:“你缺钱的话,跟我要。”
如今一样的话,他听着既有感动,可仍旧会觉得不太痛快——他觉得自己是男人,理所应当应该承担妻子和孩子的生活。
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,是他做的还不够好。
加上昨天晚上,她说还不想生孩子的事情。
他又在心头给自己压了块石头。
原来被“施舍”是这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