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缘剧烈波动,几乎要逸散开来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
莫泽看着他,几乎是带着一种了然的笑意,替他把未出口的话补全。
“你是想这么说,对吧?”
黑绝震了又震。
这种完全被看穿,不,简直像是被彻底剖析的感觉,让他千年来积累的算计和城府瞬间崩塌。
仿佛一个一丝不挂的灵魂,暴露在最刺眼的光芒之下。
他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刻。
千年来的布局,自以为是的掌控,在对方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。
不,连过家家都不如,只是一个早已被看透的拙劣剧本。
恐慌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,甚至压过了愤怒和震惊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寻找逻辑上的破绽。
必须有破绽!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么该怎么解释我的存在?”
莫泽直接打断了黑绝将要说出口的话,步步紧逼。
“如果你所知晓的历史,你脑中的记忆都是真实的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莫泽微微前倾,目光牢牢锁定着那团不稳定的黑暗。
“那从未告知过第二人身份的你……”
“我,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?”
莫泽根本不给黑绝留下任何喘息和重整思绪的余地。
话语如同连绵的重锤,一记接着一记,砸在黑绝摇摇欲坠的认知上。
“你看,事情其实很简单。”
莫泽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摆在你面前的,无非就两种可能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,是个不该出现的悖论。”
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,与第一根并列。
“第二,你所坚信不疑的记忆,你赖以生存的整个世界观,有问题。”
莫泽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钻入黑绝意识的每一个角落。
黑绝那团漆黑的物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,像是一颗被捏紧的心脏。
他想反驳,想嘶吼,想指出对方话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