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之后。
她躺在床上,眼睛直勾勾看着天花板。
根本没睡。
张进的话,一直徘徊在耳边。
像是咒语一样。
“小林,刚才唐宇给我打电话,问我你为什么突然又回公司。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唐宇说陆总并没有叫我回去加班。所以……”
林曼曼是在撒谎。
陈肖,李晴。
还有林曼曼。
几个人的名字在林泠音的脑海里不断打转。
她觉得脑子很沉。
却一点困意都没有。
房门被敲响。
林泠音倏地坐起身,神经紧张,“谁?”
她现在草木皆兵。
即便是在陆时宴的别墅里。
她依然害怕。
“林小姐,陆总让我来帮您上药。”门外的女佣恭敬回答。
林泠音现在谁也不敢信。
她压着心底的恐惧,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。
“不用了,谢谢,我自己可以。我定了铃。”
门外的人顿了一下,没有勉强,“好,那您擦完药好好休息。”
四周再次静下来。
林泠音有些冷,往被窝里躲了躲。
天色蒙蒙亮,林泠音才睡着。
一晚上,佣人没有再来打扰她。
她起来了三次涂药。
脖子上的痛感也明显减轻不少。
铃声再次响起。
林泠音倏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睡了两个小时。
脑子发懵。
心还是提着。
她不想在这待了。
她需要回家,好好放松一下。
下床洗漱,擦药。
林泠音换上衣服,将自己的衣服装好带着。
下楼走到门口,正巧撞见跑步回来的陆时宴。
男人穿着运动装。
比起平时西装革履的打扮。
多了几分少年感。
林泠音往后撤了两步。
快速地看他一眼,“陆总早。”
陆时宴拿着毛巾擦汗的动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