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也没有。 她慢慢摩挲着指甲边缘,长长叹了口气。 “我好歹是高门闺秀,诗书骑射样样拿得出手,未嫁时求亲帖子堆满三间屋子……怎么就比不过一个结过两次婚、还是前朝留下的旧人?” “陛下啊,也就是尝个鲜罢了……” 宫女压着嗓子,跟说悄悄话似的。 “尝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