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选秀当日(下)(3 / 4)

没看清,就做起了凤凰梦。”

“懒得理你!”

沈扶歌跟着人流走向宫门,袖中忽然被塞了块芝麻糖,是周锦棠趁人不备塞的。

“这是我让小厨房做的。”周锦棠眨眨眼,“明日咱们去西市看杂耍吧?听说有个耍猴的。”

沈扶歌望着宫门前次第亮起的灯笼,忽然想起父亲曾说:“宫里的旨意,就像秋天的云,看着近,摸着远”。

宫门外,青竹早已候在马车旁,见她上车便迫不及待低语:

“姑娘,方才李府的马车从咱们旁边过,李二小姐隔着帘子瞪了您好几眼呢!”

沈扶歌指尖捏着糖纸轻轻一笑,“她若把瞪人的力气分三分去练簪子功,也不至于被我扇得找不着北。”

……

慈宁宫的暖阁里,太后望着皇帝搁在案头的选秀名册,指尖划过沈扶歌的名字,忽然轻笑出声。

“承煜啊,你小时候总说獬豸是顶顶威风的瑞兽,如今见着獬豸纹的裙角,倒像见着了什么稀世珍宝。”

萧承煜正在给太后添茶的手顿了顿:“母后说笑了,儿子不过是瞧着沈尚书的女儿答话通透。”

“通透?”

太后抬眼望着他,“方才在殿上,你连看她三次了,倒比看叶大将军的女儿还多一次。”

殿中宫娥们屏息退下,萧承煜无奈一笑,扶着太后的手榻边缘坐下:“母后连这点都要管?”

“哀家不管你,管谁?”

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,语气忽然柔和:“沈尚书刚正不阿,这女儿倒像从他骨子里刻出来的,既有锋芒,又懂得隐藏。”

此刻名册上沈扶歌的朱砂痣画像红得灼眼,在素白笺纸上格外突兀,叫人想起她在金殿上抬眼时,眼尾那抹似笑非笑的锋利。

“你若真动了心思,便早些拿定主意,别学那些酸文人扭捏。”

萧承煜望着太后鬓角的银丝,忽然想起幼时随太后在御花园,太后曾说:“明君与贤臣,如同日月相辅,缺一不可。”

“儿子省得。”他起身替太后拢了拢披风,“时候不早了,母后该歇着了。”

太后却忽然促狭一笑:“别拿哀家当幌子。”

“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