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。这上面的确有两道指甲印,但那印记却浅得快要消失了。
她沉声扫视众人:“你们来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无人应答。
邬清雪垂眸站立。她小时候在孤儿院为了自保常打架,掐脖子这种小事,她很清楚怎么能够既恐吓到人,又能不给自己惹麻烦。
只是她以为自己这些年在邬明敏的教导下,早已磨平了性子,却没想到心中戾气还在。
王璇尖声:“林团你说还能是怎么回事?”
她扬起脑袋,“你看看我脖子上的印迹,她分明就是想蓄意谋杀!不行,我现在就要报警!”
“够了!”
“她为什么动手,你难道不知道吗!”林菲一记眼刀扫过去,王璇默了一下。
“可就算我说错话,她也不能动手吧!林团,她显然就是想掐死我啊,这事您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不服!”
“你……”
林菲一滞,明显头大。
邬清雪轻轻浅浅地笑出声,她回身缓缓走到王璇面前,死死地盯住她:“如果我母亲离世了我也不想独活,你三番两次的咒我母亲死,我贱命一条,什么都敢做。”
王璇被她吓停了泪,一口气哽住差点没喘上来。
“都闭嘴!”
“你们两个都跟我去办公室!”
“其他人一个都不许走!”
林菲看着温婉,实则性格很强硬,她真的动怒时,舞团里没有人不怕的。众人后退,自觉把路让出来。
邬清雪收敛目光,默不作声跟着林菲往外走,而王璇犹豫了两秒后也跟了上来。
走到团长办公室门口。
邬清雪还没进门,就瞧见了宋时屿的助理坐在里面喝茶。
她脚步一顿,刚刚已经收敛的情绪,顷刻又动荡起来。
林函放下茶杯,抬眸看着邬清雪紧握双拳的盯着他在看,突觉后背一凉,他清了清嗓子,心想自己就是安排人打了几份保密协议,也没干什么别的事情啊?
“咳咳……”
“那个我……”他朝林菲指了指门口。
林菲抬眸摆了摆手,暗示他注意身份别插手,“我处理点事情,还请林特助稍坐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