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她回头看了一眼,不由呼吸凝滞。
身后的男人西装革履,肩头还沾着微湿的寒霜,眼底有些发青,显然是刚从繁忙的事务中抽身出来,而那片薄唇抿成了一条长直线,表情中竟难得没有带着高傲的疏离。
“我让人来接周教授去休息,顺路来看看。”宋时屿低沉道。
“嗯,谢谢你请周教授来。要是没有她,可能我母亲就……”邬清雪说着说着,再次弯下了腰,“谢谢。”
宋时屿往边上挪了挪,侧过身子躲开。
邬清雪挺直腰腹站好时,稍微踉跄了一下,宋时屿抬手虚虚地扶了一把:“你看着脸色不好,吃东西了吗?”
邬清雪往后退了两步,“吃过的,我没事。”
咔嚓,咔嚓。
一阵刺耳的快门声响起,在静谧的走廊上显得尤为刺耳。
两人闻声望过去,只见走廊尽头的楼道处,有人影晃动。
宋时屿眉头一皱,迅速朝那边走去。
邬清雪的心里莫名慌了一下,隐隐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……
而几乎是同一时刻。
走廊的另一侧传来清晰的脚步声。
邬清雪飞快地回头望了一眼,看清来人后,脸色立马沉下来。
这人是程志国的管家,就是在风雨中将她拦在门外,然后跟她动手的那个人。
他拎着精致的食盒在她面前停下,脸上堆满了笑容,可下巴依旧高高抬起,“清雪小姐您好,程总让我来给您送饭。”
“拿走!我不需要。”邬清雪声音里带着寒霜。
对方当作没听见,继续笑道:“邬小姐福泽深厚,以后慢慢养着,总会有恢复的一天!清雪小姐还请保重身体,来日方长。”
“福泽深厚,来日方长?”
当时程家对她母亲的生死置之不理,现在上赶着来假好心?
她不是个傻子!不由心中恨意更浓了。
“这里不欢迎程家的人,你走吧。”
“清雪小姐别说气话,这可是程先生亲手熬的粥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下过厨了。”
邬清雪想起程志国前一天送来的汤,那里面放了菌菇,而她母亲恰恰对菌菇过敏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