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衍辰有任务了,她直接上他们家说事情也方便。
曲瓷抿直了唇,脸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努力表示,她对这个男人没兴趣。
说实话,一起生活十年,再昂贵的滤镜都碎了。
反正就是,腻了,睡腻了。
岁丰没看她,只顾着絮絮叨叨,越说越觉得很有道理。
她现在就像一个马上要促成一段佳话的知心姐姐,连他们以后婚房在哪都想好了。
看着曲瓷不停摇晃的脑袋,岁丰又把她带去了特勤处的后勤部门。
现在的零零后就是太有主见,就应该让她们多去基层锻炼,吃点苦头就老实了。
又高又帅还有钱的老公送她面前,她不要?矫情死了!
曲瓷脸憋成了酱紫色,邓老明明说的是她只要每天去研究院报道三次就可以了,她来这里干嘛?
天天偷跑吗?
可是岁丰没理她,和邱部长丢下两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邱部长上下扫了眼,听岁丰说她是异种,马上收起了笑脸,一脸嫌恶地看着她。
他女儿就是被异种咬死的,他讨厌异种。
邱部长马上把她揪到食堂,给她安排了洗菜切菜的活。
曲瓷抬起手臂,给他看皮肤上一小点一小点的针孔。
邱部长脸色不悦,“你一个异种还挂瓶吗?别给我偷懒,碗没洗完,不准下班!”
曲瓷无语凝噎,还好她有保命的异能加持,不然还不把自己搞感染了。
看着边上忙着切菜的老师傅,她愣了愣,这不是她之前上班的办公室主任吴国华吗?
这个老主任特别严厉,但也十分热心肠,还是她的积极分子培养人。
她很高兴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。
吴国华看她过来,条件反射地就后退了一步,还马上脱下外套,丢进了垃圾桶。
邱文曦给他一个安了的表情,“岁丰说了,她用了阻断药,不会传染。”
曲瓷反应过来,也往后退了一步,她只能努力摇手表示,她没有任何传染性。
因为她的血对病毒天然压制,她就是行走的阻断药。
只是大家全都离她远远的,一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