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意义。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眼中翻腾的惊涛骇浪。
金戈向前踏了一步!仅仅一步!沉重的脚步落在地板上,发出闷响。他站在她面前,很近很近。近得能看清她脸上每一颗未干的泪珠,看清她眼底深藏的、几乎将他灵魂都灼伤的恐惧和……一种他两世都未曾真正读懂、或者说不敢去深究的、不顾一切的光芒。
他抬起手,那只骨节分明、刚刚经历过激烈搏斗、指关节还带着擦伤和尘土的手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,缓慢地、迟疑地伸向她的脸颊。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泪痕时,猛地顿住,悬在半空,微微颤抖着。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,重一点就会破碎。
“琳琳……”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,带着灼人的气息和一种无法言喻的、深重的后怕,“我……”
他想说“我回来了”,想说“别怕”,想说“没事了”……可千言万语,堵在喉咙口,最终只化为一声沉重的、饱含了所有劫后余生和失而复得情绪的叹息。那叹息里,有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。
黄琳看着他悬在空中的、微微颤抖的手,看着他眼中那翻涌着的、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痛苦、狂喜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。他眼中的复杂情绪像一张巨大的网,瞬间将她紧紧包裹。所有的委屈、担忧、恐惧、狂喜……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!
“金戈!”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!不再是刚才拥抱小雨时的轻柔安抚,而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狠狠地、死死地抱住他!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他的身体!手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,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!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,瞬间浸湿了他胸前微凉的衣料。
“你吓死我了!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!”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控诉,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他坚实的后背上,却又在下一秒死死揪住他的衣服,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。“你混蛋!你这个大混蛋!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个电话……我看到你冲出去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……” 后面的话被汹涌的泪水彻底淹没,只剩下破碎的呜咽。
金戈被她撞得微微踉跄了一下,随即稳稳站住。那砸在后背上的拳头,带着她所有的恐惧和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