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座位努努嘴,“以前没事就凑一起嘀嘀咕咕,阴阳怪气的。这几天,牟咖老是往校外跑,神神秘秘的,范娟也蔫蔫的,林珠倒是还那样,鼻孔朝天,但感觉……像是在等什么?”崔丽的观察力一向敏锐,“你们说……他们这反常,会不会跟你家的事……有点什么联系?”
崔丽的话,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,在金戈和黄琳心中激起了一圈圈危险的涟漪。牟咖的异常……范娟的蔫态……林珠的观望……这诡异的安静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,透着浓浓的不祥!难道,学校里的这几条毒蛇,也参与了这场针对他家的围猎?!
一股寒意顺着金戈的脊椎悄然爬升!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黄琳的手,仿佛要从她那里汲取对抗黑暗的力量。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这场风暴的中心,比他想象的更加凶险!盘根错节的恶意,已经张开了无形的网!
夜幕再次低垂,华灯初上。连续两天的奔波劳碌,身体和精神都绷紧到了极限。金戈和黄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他们临时的爱巢——金戈在学校附近租住的小公寓。
狭小的空间里,桌子上、地板上,摊满了从金银老宅翻找出来的各种泛黄、甚至带着霉味的纸张。建房申请批复、宅基地使用证存根、十几年前与村委会签的补偿意向协议草稿、缴纳相关费用的收据……甚至还有一些当年邻居的联名证明信。时间太久远,很多文件字迹模糊,纸张脆弱得一碰就碎,整理起来异常艰难。
黄琳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小心地将一张写满邻居签名的证明信铺平,用手机拍照留存。“叔叔当年做事真的很细致,这么多东西都留着……虽然旧,但都是有力的证据!”她的声音带着疲惫,却也有一丝振奋,“只要把这些整理好,形成完整的证据链,那份恶毒的举报信就不攻自破!”
金戈坐在小凳上,正对着一张模糊的宅基地图纸皱眉核对。灯光勾勒出他侧脸坚毅的线条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眼底带着浓重的阴影。“嗯,方向没错。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但光自证清白还不够。赵阎那条毒蛇,还有牟咖那帮人……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拆迁指挥部那边咬死了要等‘调查结果’,就是想把我们拖死!必须找到反击点,打痛他们!”
他放下图纸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眼神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