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和崔丽、李佳她们一起。家里的门锁,我明天就找人来换最好的!爸妈那边,我会再想办法,看能不能让大哥(张牟)托他滨海镇的同事多留意一下。” 提到当警察的大哥张牟,金戈心里稍微定了定。
“至于那个疯子……”金戈的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穿透墙壁,刺向城市某个阴暗的角落,“他以为寄点破烂玩意儿就能吓倒我们?做梦!他越是这样疯,露出的马脚就越多!我们等!等他忍不住跳出来!等他自以为得意的时候,就是他的死期!” 最后三个字,带着彻骨的寒意和决绝!
金锐看着父亲眼中燃烧的火焰和那份如山岳般的沉稳,少年心中的恐惧奇迹般地被驱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和父亲并肩作战的冲动。他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!爸,我不怕!我会小心的!” 黄琳也深吸一口气,抹去眼角的泪痕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:“对!我们不怕他!金戈,家里……我和锐锐一起守着!”
那一夜,注定无眠。金戈几乎没合眼,反复研究那两张纸条,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。他联系了大哥张牟,详细说明了情况。张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声音凝重得如同铁块:“老弟,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!威胁恐吓,还涉及老人和孩子!你放心,我这边立刻立案,重点盯着!滨海镇那边我熟,马上托人照看爸妈。你自己……千万当心!王强这瘪犊子,藏得够深,够毒!” 大哥的介入,让金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根弦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家里弥漫着一种外松内紧的气氛。金戈和黄琳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,努力维持着日常生活的平静。金锐也懂事地不再追问,只是眼神里多了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警惕。金戈加强了和父母每日的联系频率,确保他们的安全。张牟那边也传来消息,暂时没发现异常包裹寄到滨海镇,当地的同事也加强了金戈父母家附近的巡逻。
时间,在提心吊胆的警惕中,悄然滑过了一周。那份笼罩在家庭上空的阴云并未散去,但生活总要继续,尤其是,还有阳光需要守护。
周六的下午,懋冈市秋日的阳光褪去了夏日的灼热,变得温暖而慵懒,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,在厦夂一中略显陈旧的校园道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微风拂过,带着远处海港特有的、淡淡的咸腥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