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几乎要撞碎肋骨!每一秒等待接通的“嘟…嘟…”声,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,敲打着他紧绷到极限的神经!
“喂?金戈?”电话终于接通了!黄琳带着一丝困倦和疑惑的温柔嗓音从听筒里传来,像黑暗里骤然亮起的一道光!
“琳琳!”金戈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你在哪?安全吗?身边有人吗?!”
“啊?”黄琳显然被他劈头盖脸的问话和异常的语气吓了一跳,“我……我刚到家楼下,准备进单元门呢。怎么了金戈?你声音听起来好奇怪!出什么事了?”她的声音里染上了明显的担忧。
到家楼下!准备进单元门!金戈紧绷的神经像是被骤然剪断的弓弦,猛地一松,巨大的后怕和虚脱感瞬间席卷了他。他几乎是靠着旁边冰冷的灯柱才站稳,后背全是冰凉的汗水。
“没……没事!”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,“就是……刚结束报告会,突然很想你。外面太黑了,你一个人走路要小心点!赶紧上楼,锁好门!”他不敢说照片的事,至少不能在电话里说,不能让她独自面对这份恐惧。
“傻瓜,吓我一跳!”黄琳松了一口气,语气带着点娇嗔,“我马上就到家了,放心吧。你报告会怎么样?肯定很成功吧!累不累?”
“嗯,很成功。就是……太想你了。”金戈的声音低沉下去,饱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浓得化不开的担忧,“快上楼,到家给我发个信息。听话!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啰嗦鬼!你也赶紧回去休息!晚安!”黄琳笑着挂了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金戈并没有丝毫放松。他立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——他的亲哥哥,人民警察张牟。
“哥!是我!”电话几乎是秒接,金戈的声音又快又急,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,“出事了!余匕那杂碎,可能盯上琳琳了!我刚收到一张匿名照片,琳琳晚上一个人走路的偷拍,还有威胁的话!”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一秒,随即传来张牟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:“照片发我!时间地点!琳琳现在在哪?安全吗?”
“琳琳刚到家,暂时安全!照片和短信我马上转发给你!”金戈语速飞快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