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那上面依旧带着完美的笑容面具,可她知道,他心里的风暴从未停歇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加热烈。校长已经微醺,拉着旁边的老教师回忆峥嵘岁月。张海和洪龙几个男老师开始划拳,声音洪亮。女老师们则凑在一起,聊着新买的衣服和化妆品,笑声清脆。金戈趁着这个空隙,低声对黄琳说:“琳琳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黄琳点点头,目光追随着他挺拔却隐隐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消失在包间门口,心里的不安如同墨汁滴入清水,迅速扩散开来。
走廊尽头,巨大的观景窗外是滨海镇璀璨的夜景,万家灯火如同跌落的星河,一直铺到黑沉沉的海天交界处。海风强劲了些,带着咸腥的凉意,呼呼地灌进走廊。金戈没有去洗手间,而是径直走到了这扇窗前,仿佛要借这冷风浇灭心头的焦躁和那杯白酒带来的燥热。他掏出手机,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光。没有哥哥张牟的来电,也没有任何新信息。那未知号码的沉寂,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窒息。
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,白天牟咖那带着毒刺的试探又浮现在脑海。那绝不是偶然的关心!他到底知道多少?他和那条暗处的毒蛇,有没有联系?还是……他本身就是那条蛇?
“金戈?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金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。他听出是崔丽的声音。他转过身,脸上已迅速调整好表情:“崔老师?也出来透透气?”
崔丽走近,海风吹拂着她柔软的短发。她看着金戈,眼神里带着女性特有的细腻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:“看你刚才在里面,好像一直有点心不在焉?牟咖跟你说话那会儿……气氛有点怪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是不是……遇到什么麻烦了?跟白天那条奇怪的短信有关?”
金戈心头微震。崔丽的敏锐超出了他的预料。他沉默了几秒,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黑暗海面,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沉重的坦诚:“崔姐,是有点事。很麻烦的事。有人……在盯着我。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”他没有具体说青石镇,也没有提余匕或王强,但语气里的凝重和压力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崔丽倒吸了一口凉气,脸色也凝重起来:“我就知道!你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