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灰白。余匕穿着刺眼的橙黄色囚服,枯槁地坐在探视间的椅子上,手腕上的镣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他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透过厚厚的玻璃,死死钉在站在外面的金戈脸上。那眼神里没有哀求,没有悔恨,只有一种沉淀到骨子里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,如同淬了剧毒的冰锥。
隔着冰冷的玻璃和嗡嗡作响的通话器,余匕干裂的嘴唇扯动了一下,发出嘶哑漏风、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语:
“金戈……你以为……你赢了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来自地狱深渊的寒意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骨头磨出来的。
“游戏……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余匕那深陷的眼窝里,骤然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、疯狂的光芒,嘴角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恐怖的弧度。
“黄琳……她还好吗?替我……问候她……”